2018年10月10日星期三

忧郁症首篇

2010年,我终于以30岁大龄进入象牙塔,完成我20岁的愿望。我记得他打电话告诉我,我的离开导致他患上了忧郁症,需要吃药治疗。

那一天开始,我几乎每晚躺着床上流泪不能入睡。上课的时候,懒懒散散地坐在位子上不愿意说话,老师叫我阅读我是直接拒绝的,上课时候会突然举手说自己要去洗脸。就是疲倦,但是又不愿意缺课。

我最害怕什么?有一天,在选修课老师的办公室里,她只问了一句:“How are you ?” 我泪崩了,什么都说不出来,狂哭了一个小时。后来老师要我到大学诊所去,感谢上天,我遇到了很好的医生,直接就介绍我去见心理精神科的权威,甚至在大学诊所特别为我一个人购买我服用的抗忧郁药物。

我不知道自己如何挨过那个时期,药物是最主要的吧?专科医生问我那么努力干嘛?要求那么高干嘛?看看自己的肤色,就知道再努力也是枉然。(今天更清楚知道,肤色就是这个国家的前进的绊脚石。)

我担忧什么?第一次图书馆考试我完全不知情,当然考得不好,第二次我好转了,几乎背得苦瓜烂熟。考试当天,我信心满满,再次检查考卷时,隔壁的同学已经交卷了,多口问我会不会,我还来不及反应,考卷被怒气冲冲的监考员抽走了,她说我作弊。我哑口无言,回到宿舍还是心脏狂跳,我又倒回去院里,找到了主修课的老师,对她哭诉,又哭了一个小时。老师要我冷静,再想办法和自己的指导老师谈(考试当天指导老师不在)。后来... ... 后来我该卷得了满分。拉长补短,那一科没有分等级的试卷算是过关了。

我服用了一年半的抗忧郁药物,我的医生退休了,转我到另外一位华人医生,后来他也转院了,又换了一位女医生。女医生是我最没有印象的,因为她一再将我的预约展期,最后我拒绝到医院,也停止服药了。

三年大学生涯,我得到了院里的购书卷,是同一科系的唯一奖励。我毕业了,重新回到职场,重新生活。

没有评论:

发表评论